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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9

    实时播报

    时间:实时
    地点:由门外步行到门内
    活动范围:50米
    关键词:头巾
     
    今儿个天阴,偶带条头巾衬点亮色。凡见者,语出而惊偶:
     
    1、“啊,海盗头!”
     
    2、“滑雪帽是不?好温暖啊。”
     
    3、“呓,怎么把衣服裹头上去了?”
     
    4、“我也有一条哦,不过偶拿来当那个…抹胸用了。”
     
    5、”喂,那个,头上套垃圾袋那个……就是你!”
    ……
    最绝的,当属刚刚风风火火冲进来的红夫人
    ——“啊,着凉啦?!”
     
     
    November 20

    大头虾基因

    临近下午,风停了。江水顾盼自如地流淌,榕树根旁,落满细碎的紫檀花。

    不远处,教堂唱诗,明快的节奏,轰轰然地鸣响。几个金黄头发的脑袋夹杂在人堆里,和大家一起张嘴唱:主降临,人间安宁。

    半日闲,就这么偷出来,在一个阳光不爱露面的季节,于角落里,看这城市在傍晚来临之前,就昏昏地睡去。提笔想写点什么,顿了一顿,有些语词念给自己听过了,好像就像梦的浅层阶段,过了,就难以再记起了。

     

    和山东张讨论过这个问题,热烈的交流之后,张很无奈地发现,面对的是多么糟糕的一个家伙,健忘,没理,而且语无逻辑。

    有点尴尬,不好意思告诉别人自己大脑已经累到不转,只好找个台阶下,说,哈哈,你遇见大头虾了。

     

    山东张回忆自己大学读《道德经》的时候,说,读了之后死的心都有了。合上书页往窗外看,觉得人生就是轻飘飘地飞出去,疼痛一瞬之后就功德圆满。幸而张在的教室位层挺高,高处望下,稍稍犹豫那刻,张突然想:反正都是死,现在死以后死都一样,还不如做点事了再死。

     

    林语堂说,道德经是他以为的“最为狡猾的自保哲学”。看样子是有些道理的,要不张不会拖着他不算轻快的体型,飘飘然地做回活人,飘飘然地以为自己看透一些,然后吃饭、喝水、走路、拉屎、放屁、唱歌、做爱、赌博、吹牛,总而言之,飘飘然地做着所有俗人在做的俗事。

     

    很有意思的是,总有人不是大头虾的性情,像张这样,总会尝试追索自己生活中的每一线索,沿着线索回溯,试图绘出所谓生命的轨迹。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干嘛,又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想干嘛。

     

    也许这是大势所趋?就像很多年前红极一时的HGP,人类基因组计划,伟大的工程,多国科学家联手,试图绘制出人类基因的图谱,中国还参与完成了其中百分之一的工作量,轰动一时。那时间,电视报章铺天盖地地报道着,似乎计划一完成,全人类都有根可循。也从那个时候开始,越来越多的声音在耳朵边边强调:这是基因问题!——不论前提如何。

     

    最近听到的有关此的调调,也和山东张有关,在户外运动时不慎脑袋摔着后,张就呈现了百年不遇的大头虾状态,整日整日都是中了这摔伤的毒,尽管任何外部检查都显示贵体无恙,但这对张的所谓记忆模糊的“大头虾”病症徒劳无助。偶怀疑这一摔摔出了张基因中本处于隐性的“大头虾”基因,但由于多年生活工作的惯性,张无论怎样都不能接受自己日日糊涂的无端事实。

     

    所以,偶陪着张去了医院,很巧,医生抡圆了胳膊说,这人脑袋好像一个西瓜,咕噜咕噜上下倒腾之后,看它外表没事吧,实际上我告诉你,它里边的穰早坏了!为什么别人摔了能缓过来你缓不过来?告诉你吧,就是有的西瓜经得起折腾,有的西瓜经不起折腾。为什么?染色体不一样啊,不是说西瓜的染色体,是人的染色体,人的染色体不一样,这心里对外部惊吓的反应就不一样,……还不明白,这样说吧,就是基因决定的,别人能经得摔,你摔了就得在医院躺三个月——虽然说你的硬件是没受伤的。

    张被吓得不轻,按图索骥地讲,医生这是给下了有病通知书了,通知自己注定会被摔成大头虾。但偶不以为然,从一只真的大头虾的角度讲,医生说的偶只理解了一句,就是“硬件是没得伤的”。

     

    后来,山东张不药而愈,自娱自乐地生了场疑似大头虾的病后,又恢复了吃饭、喝水、追想前半生、清清楚楚奔向终极死亡的生活。

     

    至于偶,也盼望摔他一场,说不定摔过了就不是大头虾,也能活得清楚点。只不过,偶怕自己清楚了,这浮生闲,怕就不屑来偷了。

    November 09

    致乖蛋

    亲爱的乖蛋,生日快乐!

    很想给你写多些什么,但猪头烧得迷糊,朦朦胧胧地,敲不了几个字。偶剽窃了别人的一首歌,望你不要因为偶的盗版行径而扫兴。

    略显伤感的调调,算偶矫情罢。你知这年头号称感人的歌多,可听上去感人的歌越来越少,偶尽量免大俗,可还是忍不住觉得这首受用。因为它会令偶想起某年某月某日某个时间,你跟分外矫情的偶说,不是找回原来的(快乐),要找到新的。

    你是对的。

    不然,偶怎么会听到这首歌,想起你说的话,然后,有一点狡谐地笑了。

    想着你,何时何刻,连带想着锁金的鲜肉烧卖,茅坪的糖包子,还有融在手心糊成一片的巧克力,还有还有车站近旁的水果捞……嘿嘿,等偶小恙初愈,偶在现今居住地的某个老铺捧起一碗海带绿豆沙的时候,一定会暗中许愿——下次见面,暗号——“甜品,美食,乖蛋,不见不散!”

    ……

    我们曾经经过的老屋已经不见了

    空气之中似乎还有当年的味道

    雪白的茶花 和风一起荡秋千

    花瓣中落下点点的蓝天

    孩子们快乐的玩耍在这街心公园

    他们奔跑在我和你有过的从前

    凋谢的时间 站在我面前

    见证了那些变迁

    当作是纪念

    暖暖的春风

    飘飘荡荡吹向东

    那些年少的懵懂

    已经消失无踪

    思念的河水

    流过你我的心中

    曾经有过的岁月

    像风飘在空中

    ——夏雨《纪念》

    November 05

    晚归的地铁

    回家很晚。
     
    最后一班的地铁,最边上的位子,对面的两对teenager的男女,搂抱休憩。
    两个男孩都把自己的女孩搂在怀里,紧紧楼抱。
    左边的那对,男孩尤其躁动,搂着女友,抱近了三尺还要往里边拉两寸,贴了脸蛋还要贴胸口,推开了十公分又复拉近,拉近了半丈又推远甜蜜相望……
    右边的那对呢,男孩子不停地把女孩耷拉的脑袋从自己肩膀上扶起来,捧着一张小脸看了又看,时不时拧拧对方脸蛋,如此反复,一遍又一遍,很像是检查女友是不是有假包换。
     
    打赌,两个女孩子没一个靠得舒服。
    月亮升到老高了,地铁里就算没有月光,荷尔蒙都在嚎。
    如此折腾,四站过去。男孩许是有点累了,不约而同的,都在同一时间躺在女人的大腿上,歇了……
     
    又四站过去了。两个男孩舒服地躺过去。
    因为,从他们躺下的那刻起,两个女孩一点没再动弹,任由他们躺着身上,安安静静地,经过一站又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