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uzi's profileShe said, Child, be good...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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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3 我的四年毕业四年了。
等于社会大学上了四年,又到毕业时了。
机缘巧合,重游了当时念书的城市,还有毕业旅行的地方。
一如既往的建筑与人。
来来往往,大而惶惶的地儿,不用在乎改变。
只是呢,我感觉自己变了。
有关自己的改变,如果不是旁人的一再确定,端端是不能接受的。
飞飞认识我十年有二,情真意切的一句,
“你不如当时洒脱了。”
将我敲入了抑抑的大瓮。
如果说生活磨灭是种不幸,身在磨灭之中,并且清楚地认识到无力与痛苦,可谓是不幸中的不幸吧。
所以,我沉沉地望住飞飞,宛如他坦言了我一手经营的世界末日。
回首是种矫情的姿态,可当我一再矫情时,
不得不承认,我感到遗憾。
失去不足痛苦,但停止得到却令人无望。
我无望于自己失去了学习的心。
在人间烟火的熏染下,微微醉于现实的势利庸俗。
随年龄渐长的,不是智慧,而是无望的自尊。
掩饰自己渺小的努力,没有让自己变得更强大,而是添加了更厚重的防卫。
才发现,失却专注的代价,任由一份恰当的报酬,或者一份可心的爱情,再或者一次曼妙的际遇,都不能弥补。
所以我重新读书。
龙永图,《亲爱的安德烈》。
安德烈说,MM,为什么十七八岁时候,我们都在聊体育,聊妞,
但二十一岁的现在,我们都在关心投行和证券哪个赚钱,或者谁与上市公司的谁有关系...
龙永图没有回答,我却找到共鸣。
据说,人生只是一瞬。
但要在一瞬保持不变,哪怕是少许的不变。
都任重道远。
好彩,还总有几个人在前面示范。社会大学上了一遭又一遭,他们还是那样。
该狂躁的狂躁,该发烧的发烧,该闷骚的闷骚,该傻帽的傻帽。
我虽然苦恼他们千奇百怪,但仍是颇为羡慕他们的执着与偏执。
专注的人该是幸福的。
不管是专注吃斋,还是开荤。
我呢,这个四年的鉴定比较丑陋,但下一个四年,
希望自己能多点专注,
想了得做。
计了得划。
欠了得还。
March 10 我们这群人这趟公务旅行快接近尾声的时候。
我意识到这个群体的美好。 主播刘子虽然病倒,但是上吐下泻的时间没有超过24小时。
稍微康复一点的时候,就开始指住公车站的广告让人练说话: “她~懂得~~生活~~~” 以理工男的踏实稳重面貌出现的X哥哥随时间崭露头角,不仅是难得一见的好录音师,而且还兼职翻译animal planet。得闲,还给大家启蒙篆刻的来由。
当被人问,你那儿还有你这样的年轻男人吗? X哥哥嘴角微扬: “没了,空前绝后。” G领导呢,仍然是那个挺着大肚子的男人。
最习惯的标志动作,就是一手夹烟屁股,一手摸住大肚子,在刘子生病那阵,满脸笑意,咧开大嘴,朗声呼告: “啊~远飞拉稀了!” ……还有大领导,张二少和PB同志。
聊天说地,很多欢笑。 虽然开会一如既往地无耻无聊加无趣,但是身处这样一群,自觉生活不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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