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uzi's profileShe said, Child, be good...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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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8 悲剧?喜剧。 满嘴溃疡,重新出现在办公室,大家晃过,语嫣,yingxiong啊~
猪头美到飘,但事实还是,狗熊再怎么变还是狗熊,猪头再怎么膨胀只会更猪头。 回来,大家都变成了yingxiong。
在映秀爬飞机企图“偷渡”的A坐在压惊宴上,侃侃而谈,讲某领导如何在前方杀猪,然后被记者炒成了“杀猪厅长”。席间听得津津有味。功劳都被杀猪的抢去了,打不得杀猪的,只能靠骂了。
B在回程的飞机上,叹气不已。B组织的医疗队只去到三线乡村,送点膏药抹点碘酒。B说以后再也不组织医疗志愿队,担风险不说,宣传效果还极差。但最后,B还是把医疗队诊治人数汇报为七千,比实际的夸张三倍不止。
C搞了个特别策划,让猪头直播“所思所感”,不要仅仅局限“所见所闻”。猪头说了,C打断,说不要反思了,您还是说“所见所闻”吧。 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DEFH...有魄力的跑机场抢了个把病人,号称“伤势最重”“年龄最小”;没魄力有钱的等待时机,偶尔抓住个来看病的救灾官兵,立马号称要组织全国专家会诊;再有些没魄力又没钱的,缩在旮旯里,随时准备冲出来,好宣布提前N天到达灾区参加重建工作... 这个世界,城头变换大王旗,悲剧化做欢喜剧。 May 23 心理干预赵赵担心我是不是过于压抑,其实我还好。
别人在面前痛哭的时候,我就想,天上星星有多少。 别人躲余震的时候,就嘲笑他往桌子下头钻的动作多么狼狈。 尸臭的时候,就回忆中学课本里说的,尸体分解后为什么发臭。 至于实在不堪的时候,就逼人答应裹被子让我痛擂一顿。 ……如此种种,我觉得自己还好。 May 22 危房废墟,富兴小学。
上百号家长齐齐站立,捧着相框,镶着上百张稚气的笑脸。那些笑脸,正在废墟下腐蚀。 家长们拉着横幅:
孩子不是死于地震,是死于危房。 旁边的房屋,瓦砾不掉。同行者捡起小学废墟里的水泥块子,里边的钢筋只有吸管那样粗,一掰便断了。
这所学校,1995年就鉴定为危房,13年来,学校依然,危房依然,直到2008年某一天,危房消失,学校不再。
而那些笑脸,从此定格在稚气年少时。不复再来。
May 21 当兵的走过去的时候,看见一个当兵的和大家说话,手里捧着一堆药,满面尴尬。
有人问当兵的:怎么了?
当兵的脸膛子刷的红了,飞快地说,我们好几个战士病了,感冒,发烧,好几天了.... 看他那么尴尬,发问的人赶紧解释,我不是不给你药,是看看你们还有什么需要,能不能帮忙,你们驻地在哪里? 当兵的还是好紧张:昆明。 别人又问:不是,是现在在哪里? 当兵的捧着药,腾不出手,只能抬抬额头:那边。 别人再问:你们没有医疗队吗? 当兵的低下头,小声说:离得太远,战士们去不了。 别人马上接嘴:那我们待会就去看,把药再给你们送去! 当兵的那张红通了的脸终于松弛了一点,连说几声,谢谢,谢谢。飞快地走了。 来了几天,帐篷是当兵的帮着搭的,饭是当兵的做的,人是当兵的救的,终于碰到一次,当兵的开口向人要东西...想到这儿,每次在采访时总是压抑情绪的自己,终于有了嚎啕的冲动。 May 20 化蝶汉旺镇。废墟与废墟之间,蝴蝶飞舞,漫天。 蝶舞黄昏,原来是这样的风景,在瓦砾与瓦砾的缝隙里,追寻某种腐烂的气息。 走过,回头望。家乡,人情,化作一片蝶满天。 蝴蝶飞吧,飞吧,飞吧。谁愿知道,你的名字,叫做尸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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