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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7

    女人四十

    是日,很没自知之明的猪头三穿了条低腰仔裤。
     
    轰进房间的时候,有女死盯住,突问,
    为什么我有小肚子,你没有?
    猪头三镇定地回答,
    为什么你把女儿养到上大三,我没有?
     
    看着眼前这个头发呈极时尚的“天女散玉米”状的女人,猪头三突然觉得警惕,二十五岁只有一次,四十五岁也只有一次。再过二十年,猪头三但愿自己不要因为贪心而显得愚蠢,或者说,不要因为愚蠢,过于贪心。
    June 25

    转载的一组对骂【附照片】

    BB这样写道
    ——老G是我们的节目组的监制,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一、吃饭方面
    A:一个一到吃饭时间就吆喝“谁请我吃饭”的人;
    B:一个饭前张罗着大家一起吃饭,表现的很热心,结果吃完饭要我付帐的人;
    C:一个整天说吃什么都不香,一旦真吃起来就狼吞虎咽的人;
    D:一个饭前会把所有朋友电话打一遍看能不能蹭饭的人;
    E:一个早餐不吃、午餐可有可无、晚餐大吃大喝的人;
    ……
    二、称呼方面
    A:一个看着我叫别人名字的人;
    B:一个拍着脑袋老半天叫不上名字,老说“那谁”的人;
    C:一个喜欢用蹩脚的粤语叫别人“衰仔”“大佬”的人;
    D:一个一听到馊主意就夸人家“人才”的人;
    ……
    三、动作方面
    A:一个喜欢模仿“YEAH”姿势的人,通常身边的人都会受到惊吓;
    B:一个喜欢踢阿坚屁股的人;
    C:一个打呼噜如雷贯耳的人;
    D:一个生命在于静止,所有的运动就是开车的人;
    E:(此条根据央央意见增添)一个肚腩呈孕妇状凸起,喜欢双手捂肚,还时不时适度按摩的人;
    ……
    四、其他恶习,请组里的其他XDJM补充!
     
    老G这样写道
    ——BB是我们的节目组的主编、主播兼记者,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一、 吃饭方面
    A:一个一到吃饭时间就等着有人吆喝“谁请我吃饭”、伺机蹭饭的人;
    B:一个饭前总会偷听别人邀约朋友吃饭电话、眼巴巴地望着出外吃饭的人;
    C:一个整天喊着减肥,吃起来狼吞虎咽、边吃边安排减肥时间的人;
    D:一个饭前总嫌自己太肥、前往吃饭路上,又总是走在最前面、自称“帮人订座”人;
    E:一个早餐吃得多、午餐吃得好、晚餐吃得松裤腰带的人;
    F:
    ……
    二、 感情方面
    A: 一个把父母来粤探儿子说成是来替儿子相亲的人;
    B: 一个总是喜欢向靓女索要名片、不给就主动送出自己的名片、然后要求对方留下手机号码的人;
    C:一个看见靓女就能叫出名字的人、对靓女的名字过目不忘、时刻惦记的人;
    D: 一个爱玩弄小手腕、掩饰自己的感情取向、屡屡被人识破后又被明眼人当头棒喝的人;
    E: 一个喜欢与女孩儿套近乎、女孩若矜持就埋怨自己周围朋友、同事“不会做”的人;
    F: 一个……
    三、 动作方面
    A:一个喜欢创造畸形“YEAH”姿势,通常把身边的女孩儿惊吓得像受到强烈刺激的人;
    B:一个一听到别人的真知灼见就满脸逢迎,转头就骂“呸!什么东西!”的人;
    C:一个好吃懒做而又喜好到“力美健”释放内心空虚、情感焦虑的人;
    D:一个四肢在运动,脑子处在静止状态的人;
    E: 一个喜欢学习粤语,而不敢用蹩脚的粤语与人交流的人,喜欢用传统学习英语的方式来学习粤语的人……
    四、其他恶习,请组里的其他XDJM补充
    June 13

    飞飞

         飞飞打来电话,汇报最新的恋爱进展。
         偶在这边听着,大呼小叫,三八到不得了。
         MM听说后,有点不高兴,没想到偶不仅全无醋意,居然还如此欢呼雀跃地看飞飞迎来新嫁娘。
         MM可能不知道,偶们这一代人,其实也有一些特别的感受,不输亲生的兄弟姊妹。
     
         认得飞飞,已经是很小时候的事情,背个斜背包包的飞飞,总穿一件绿色的运动套头衫,跻双灰色的塑料凉鞋,偶尔被人恶作剧走光,裤衩露出来,还是略带粉色的四角裤。
         土不垃圾的飞飞,总是很热情地邀请偶们去他家玩,一帮小孩去到家中,每每搞得鼻涕满屋,鸡飞狗跳。一次翻屋之际,居然还翻出了飞飞的日记本!飞飞拼命护短,不想却在自己家里被人死死摁住,眼睁睁看着日记本的每言每字被偶们以极尽夸张地方式演绎,而飞飞对美丽班长的初恋,也被那本该死的日记愚蠢地出卖,成为了一帮小屁孩在相当一段时间内赤裸裸的谈资。
     
         尽管受到摧残,飞飞却不怎么记恨,丝毫没失却热情的乡土本色,野炊的时候,抢着背最重的背篓,呼哧呼哧爬在前面,后面的偶们,毫无知觉地看着飞飞的大背篓,左手一提野菜,右手一朵野菜花,悠哉游哉好不自在。
     
         那时候,偶们正进入荷尔蒙分泌加速混乱的时期,热衷于三角恋爱、聚众滋事和喝粉赊帐,自觉自愿地驶离了“四好新人”的时代标准。而飞飞混杂在偶们一群鱼虫当中,也难免染点颜色,然而,一场预谋的意外却扼杀了飞飞逃离“四好”的努力。
         当是时,飞飞正跃跃欲试地开始他的第一次恋爱,对象是隔班的女生,个子高挑,如果再长多点肉,应该算是一美女了。准美女的主动告白,让偶们对飞飞刮目相看,大叹一坨笨牛屎居然还能摊上朵鲜茉莉。然而,就当飞飞满怀憧憬地站在爱情的起跑线上的时候,准美女突然反悔了,原来,她只是和朋友打了个赌,看看那个出名傻愣的小子是不是也对女孩感兴趣。
         唏嘘之后,看热闹的偶们一哄而散,留下落寂的飞飞,自此不再与偶们为伍,发奋学习,逐渐脱离了这个非四好的圈子。
     
         但很不幸的是,在学习这个事情上,飞飞还是再次沦为话柄。当时,外表乡土内心热忱的飞飞,以自己乡土而激情的学习方式,摘获了国家级的物理大奖,也荣膺了化学科代表。但这一官半职,职能也仅限于平日里收个本子擦擦黑板,真正轮到化学示范课的时候,老师死也不点这科代表答题。为什么?因为飞飞一回答,老师的提问绝难短暂结束,飞飞接二连三地置疑老师的答案,直逼得老师不耐烦地警告:还上不上课了?!由此,飞飞让老师又爱又憎,最后干脆赚了个名声,被形容为“天分不足,刻苦有余”。
     
         就这样,在炫耀天分的学生时代,飞飞靠“蛮力”出位,偶们毫不在乎的事情,飞飞都留心得吃力。
         中学的最后一年,偶弃明投暗奔到文科班,和飞飞的物理距离越来越远。某天,打开课桌,偶突然发现里边有瓶“醒目”,倍感蹊跷,拿着左问右问,也没人知道出处。多日后,偶遇飞飞,被问,“醒目”喝了没?半天,偶才想起来,数月前飞飞曾特地跑来文科班,执意跟偶打赌,内容大约是某门理工科目的会考,飞飞赌偶学文科后,考不到某个分数。偶随口要了瓶“醒目”做赌注,之后,竟然完全忘记了这码事。倒是飞飞留个心眼,看到偶的分数后,一声不吭地兑现了承诺。
     
         之后,经过一场公知的升学考试,偶们就四散到了大陆各地,各自进入了生活的另一段。偶和飞飞,因为飞飞主动打来“交流生活经验”的电话,保持了密切的联系,而那些狐朋狗友们的信息,也通过飞飞串联,因为只有飞飞一人,很规律地跟大家保持着联络。每次聚会,偶摇着酒瓶子,很大声地说话,丑态必露,异乡生活的惊奇不适,恋爱的荒唐起伏,还有各式的迷茫失落,都成为了插科打诨的共同话题,而飞飞,多就在一旁默声观看,午夜过后,等着收拾这群醉鬼留下的残局。偶尔喝几盅,飞飞也会话多,这个当初穿粉色四角裤的土孩子,也开始一点点讲述自己,讲父亲的奋斗,讲家庭的波折,讲自己的理想和未来。也是从飞飞的讲述中,偶第一次知道了地皮怎么炒、小姐怎么管、牌馆怎么开、赌瘾怎么戒……渐渐地,飞飞也不那么土了。
     
         时间流转,生活快进,如今,摆脱了幼年的飞飞,晃哉晃哉地当上了单位的小包工头,一如往常勤恳劳作,而偶也开始在一个新的城市根植新的生活。表面上,偶们的生活渐相径庭,按照一般剧本,本应渐渐疏离,但很不幸的是,木头一样的飞飞,始终秉持着明亮的道德闪光,呆若木鸡地坚持自己对友情的理解。于是,偶们始终乐在自由自在的回忆与分享中,嘻哈打闹,嬉笑怒骂,就像任何时候一样,舒服地扮演自己,而不将生活拷贝成任何一部庸俗的肥皂剧。
     
         但偶尔,飞飞也会疑惑,担心女友见到偶等,一准会认定自己交友不慎。
         而偶嘻嘻笑,告诉飞飞说,那你就告诉她,小时候那本日记还在他们手里,要想翻脸,这老帐就算不清了。
     
     
     
     
     
     
     
     
     
     
     
     
     
     
     
     
     
     
     
     
     
     
     
     
     
     
     
     
     
     
    June 10

    出三峡记

          近日下雨,在地板上读完晋永权的《出三峡记》。想到郁郁。
          
          为了赶在2003年水淹175M前,看看三峡,和死党约在三峡徒步了半个月。
      本以为是把玩山水,却在满山遍地的瓦砾、尘埃和泥土中,走到心酸。
      在归州一晚,寄宿在江边,白姓的人家,和父母差不多的年纪,却已是为人祖母,鬓角苍白……很热心的人家,很干净的床铺,早上起来,送别我们后,白家奶奶,就背着背篓去船上背煤,一趟,可以得个四五角钱。白家奶奶说,这样算是有点收入,只是想在茅坪新城里买幢房,还是青天白日梦。
      ……
          三峡回来,郁郁不欢了整整一月,对着眼前万家灯火,脑海里,却看见巫溪县城。
          那是七月半那天,走到几乎崩溃的时候,混沌黑暗中突地跳出一束火种,萦萦燃烧着,飘飘忽忽,摇摆不定。老乡正在大宁河河滩上烧纸,祭祀先人。
    吃力的腿脚,因为那点祭祖的光亮,竟然得了力量,边奋力向前,边彼此鼓励,快了快了,就是城里了。
     
          如今,那网河滩,已经淹没在万顷江水之中,大宁河也因为水位抬高江水倒灌的缘故,失却了往昔澄绿的颜色。曾经托人拍照来看,那日的陆地,都只剩茫茫,有人无谓地欣赏新的景致,有人还好奇地猜想,当日谁或谁,曾背个背篓在岸边急速的行走。
          白家奶奶,不知道有没有搬到新城,那些赤身拉纤的船夫呢,也许还在,只是随着时代的洪流冲到异地他乡后,不知是否在感慨世事不常、小我不待呢?还有,那堆祭祖的纸灰,滔滔江水没过之后,那些对先古的纪念,也该随着去了吧。
     
           
    June 09

    广汕公路偶记

       从广州往汕头的方向走,会经过广汕公路。
       第一次上路的时候,看见了棉花糖一样的云彩,飘着游着,在山脚那里,竟拖弋出了隐约的尾巴,一点一点地动荡,正扫在路边的鱼塘。
       尔后,数次的上路,只是急切地奔往目的地的自己,不大能看见,同样的风景。
       这次,将近两年之后,自己得闲,再次在这条路上张望。
       就在五分钟前,那还是一条长长的隧道,隧道那边,天空充盈着灰白黑三色的云彩,轻盈地将天与地相连,婉约着,伸展回旋,在欲展欲收之间,风情走露。
       可是,穿过隧道,天竟然就乌了,雨点突然泼将下来,稀里哗啦地,冲破刚才还朦胧轻薄的云雾。窗外那重叠相间的竹绿,霎时混沌,在暴雨瓢泼的霸道阵仗中,固执地延伸。
       失却了云彩,仍看见这片天空,在车内想着,公路延长再延长,就会去到南澳的渡口。
       没有台风的时候,背个包包就过去,在看上去安静祥和的村落里,路过成队的破旧不堪的泊船,和无数的新旧不一的神龛。拐出巷口,圣王庙的砖雕,抬头就望见,锗红金黄翡绿的镶边,衬托着墙头开出的一株橙黄色的凤凰花。
       傍晚,天空略带莓红,忽然一抖,就橘黄,再接着,猛然地浑黄,不一会,便土灰土灰的,接近黑了。晚点,渔火便升起来,镇定地闪着光,正对着头顶一颗孤星,彼此相对似是无言……

    蜘蛛侠三

    蜘蛛侠三展示了一种非常奇怪的世界观
    ——大力的就是有理的,有理的总有豁免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