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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8

    三个女人一台聊

    LG六点下班,三子就去做指甲等着。
    虽然不是熟客,老板还是待客好热情。
    落座之后,前一位客人还没有离开的意思,站着聊天。
     
    这位客人是个年轻女子,长长的披肩发,相貌清纯不失成熟,穿着打扮简洁大方,她调皮地问三子和老板:
    “你能看出我这衣服上的图案是匹马吗?”
    大家都是随和之人,即使是第一次见面(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三个女人也不缺话。
     
    没有想到,三人中最小的,竟然是披肩发女孩,尽管她拥有成熟女子的端庄气质。
    “虽然我是八九年十月的,但都不觉得自己是‘八零后’呢!”
    年轻的女子,可以毫不犹豫地暴露自己的准确生辰。
    “我原来喜欢的一个男孩,就是学了理工科呢!”
    年少性情,也可以毫不羞涩地张扬自己未多的情感经历。
    “他原来跟我爸爸学琴,后来靠特长加分考上南大,但是没想到,刚录取他就把琴卖了!还迫不及待呢!”
    不消问,女孩就唏哩哗啦往外倒。
    “他原来这么功利!”女孩愤愤。后来我知道她是当地一知名指挥家的女儿。
    大家笑了,女孩真的很可爱,打算放弃这个所谓远远喜欢的“理工男孩”,在大学找一个学文科的男仔。
    “可是,中文系的师姐说,学中文的男生才一两个...不过,如果是学理工的,我觉得和我不搭调哦...”
    老板和三子继续笑,刚刚考上大学的十九岁女孩,对前程与恋爱,充满了紧张,与憧憬。
     
    聊多一会儿,女孩走了。三子和老板聊。
    “年轻真好。”老板说。抬起头来的时候,三子看到一张弯眉杏眼,不再稚嫩却依然美丽的脸。
    “是啊,跟新摘的樱桃一样。”三子说。
    “我原来的男朋友也找了一个年轻的女孩。”老板的口气平淡着。
    “哦?”
    “他告诉我的,男人嘛,虚荣一点,总是年轻的带着光鲜。”
    “你不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没什么,分手了,自然的。我们现在是朋友。”
    老板又补充:“我常常找他,心里有什么堵的都告诉他。”
    “习惯了。放不下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找回他。依赖。”
    三子不解地客套:“你脾气真好。”
    “没有啊!”老板一甩头,很快地说:“他甩的我!”
    “当时我想杀了他。”
    “他为了躲我,居然一年找不到人,公司找,家里找,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后来我才知道,他躲到国外去了。”
    “那一年,我发疯一样地找他,找不到。我在家撞墙,想自杀。我妈抢我的刀片,被划伤了。”
    “后来呢?”三子问。
    “过了一年,突然我收到一个短信,我问,谁啊。他说,是他。”
    “可是这时侯,我已经完全把他忘了。”
    老板笑了,三子也跟着:“看来他真是对你了如指掌啊!”
    “是啊,他知道我最终会忘的。”
    老板25岁的时候,那个男朋友跟她求婚,她拒绝了,觉得自己太小。
    后来,27岁的时候,男朋友爱上了别人。
    就这样,结束了老板从19岁开始的恋情。
    现在,老板的身边人走马灯换,而她已经36岁的前男友,要迎娶一位21岁的大三学生。
     
    “你应该也不大吧?”有别的客人进来,老板岔转话题,问三子。
    “跟你差不多。”三子习惯性地隐瞒具体年龄。
    “你说再过几年,我会不会还那么开心地跟先前的小女孩聊天呢?”三子想起89年的女孩。
    两人都笑了。
     
    告别。出店。看见LG在街过道走过来。
    如果时间能瞬间变老,这个人会不会就这个样子呢,永远向自己走过来?三子忽然想。
    可是如果这样,可能就少很多话题了。
    三子这样想着,发觉自己在犯傻。于是,快步地,迎过去了。
     
     
     
     
     
     
     
    August 15

    难求一票

    你知道那个晒得发烫的位儿要多少钱吗?

    猪头坐在棒球场那个位子上,太阳那个大啊,PP底下跟火烤一样。
    不明白旁边这个家伙为什么要花1000大元买张黄牛,还是1000*2,一张给自己,另一张给他那个跟猪头一样边看边打哈欠的女同伙。
     
    猪头问他:“你为什么要买?”
    他一口台腔:“我想看。”
    “为什么想看?”
    “中华队的比赛啊!棒球在台湾很受欢迎的。”
    “那你觉得值得吗?”
    “...很贵!”
    “很贵?”
    “贵的离谱!”
    “原价多少钱?”
    “三十。”
    “啊?”
    “就这个还是提前预订的价钱呢。昨天专门来了一趟,跟黄牛订好票。”
    “这还要订啊?”
    “是啊,很多人想看的,都没票呢。”
    “可中华队输了啊..."
    旁边来自“宝岛台湾”的同志们开始七嘴八舌,在积极贡献黄牛之后,台北队意外败北的结果,令总体反馈相当消极。好在“宝岛台湾”的同志们总体素质很高,不爆粗口。但如果换成通俗你我的话,就是
    ——NND,花这么多银子看场比赛,还TMD输了!XXX!
     
    不过,这样的结果一定有人满意。
    一个穿着中国冠军服的小伙子大声道:“这样的结果是必须的!”
    他拍拍猪头的肩膀,满脸欣慰:“这证明,taiwan一定会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
     
    末了,走出场馆,几个日本人在求票。从15号到22号,原价30元的票。
    一个用英日夹杂的语言跟猪头描述:关键场次,500元可以接受;一般的,200、300可以。
    “现在别人给你要价多少?”
    “2000、3000人民币。”
    猪头心眼猛提一下!顿时想到那位冠军服青年所言,猪头突地全身心浸浴在高票价带来的幸福感中:
    小日本,要票吗?哼哼,票死你!
     
     
     
     
     
     
     
    August 12

    对不起,我买了那个...

        十多天来,总有人问,这个怎么样啊,那个怎么样啊...其实我也很想给人家一个答案,但印象这东西太不靠谱,所以刚刚嘛,就做了这么一个实地实验。
     
        今早很不巧,匆忙出门忘了带点东西。
        中午吃完饭,奔向主新闻中心小卖部。
        迅速拣完东西,往收银处一搁,20大元。
        付完钱,看服务员(哦,应该是志愿服务员)没意思给我袋子。我一问:
        “请问有袋子给我装一下吗?”(为了保证对方的反应真实客观,本人采用中文提问)
        对方一翻眼皮,无笑容:“买得多才给。”
        我说:“可是这个东西很隐私。”
        对方仍无笑容,收银台里,堆着适度夸张便可称为小山堆的口袋,可口可乐赞助。
        “我们一般不提供袋子。”
        “可是如果我买了这个,一定只能这样拿在手上吗?”
        “你可以自己拿袋子。”
        “可是如果我没有袋子,一定要这样拿在手上吗?”
        对方无语。
        另一服务员赶紧打发:“给她个,给她个...”
     
        还好,我还不至于无限渴望可口可乐袋。
        由于事先都有预见,我拿出事先准备的袋子,从容地,把新买的卫生巾放在了里边。